沈榕宁抬眸看向了萧泽,躬身行礼道:“皇上,臣妾今日带这二人来绝不是诬陷王家状元郎,臣妾有一件亘古罕见的冤情禀告皇上。”
“王灿,此时皇上就在你面前,有什么冤情尽管说来,皇上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沈榕宁看了一眼旁边站着脸色煞白的王昭冷冷笑道:“本宫不信这苍天有眼还能真的颠倒黑白是非,天理昭昭,疏而不漏!”
王昭脸色又沉了几分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像是一团破布似的王灿。
他此时身体紧紧绷着,两只手死死攥成了拳。
当真是该死,之前还是他疏忽大意了。
那时他夺了陈平三问这篇文章后,一时间欣喜若狂,第二天便在诗会上展现。
果然是好文章,不出几日便是京城人人传颂,甚至一度京城纸贵。
他一改往日平庸的名声,从一个国公府的纨绔子弟摇身一变成了天下第一才子。
便是以前的那些风流韵事,此番看起来也是风流才子藏拙的表现。
今年春闱通过这一篇文章的加持,被皇上钦点了状元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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