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宁死死盯着面前的萧泽,无奈的笑了出来:“皇上,臣妾一直觉得皇上有一个特别大的毛病。”
“臣妾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同皇上说一声。”
沈榕宁定了定神,脚下迈开步子缓缓朝着萧泽走了过去。
她定定看着萧泽笑道:“皇上这多疑的毛病,什么时候能被太医院治好?”
萧泽眉头狠狠皱了起来:“放肆!”
沈榕宁停下了脚步,低头轻声笑了笑:“皇上,臣妾放肆不放肆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如今皇上因为王家人莫须有的罪名,便将臣妾的双亲投进了慎刑司,还动了刑。”
“二老岁数大了,这么下去怕是会死在牢里。”
沈榕宁突然抬眸盯着萧泽道:“臣妾自认为臣妾和沈家对皇家没有半分谋反的心思。”
“臣妾的双亲就是乡下务农的老实农民,哪里懂得什么龙袍不龙袍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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