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头顶的纱帐,眼睛都有些发红,输了,都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她一向在后宫养尊处优,此时醒来口渴得很,竟是连一个奉茶的人都没有。
陈太后闭了闭眼,挥起衣袖将一边桌子上摆放的花瓶狠狠推到了地上,哗啦一声,碎了一地。
“来人!哀家要喝水,快来人!”
“都死了吗?来人!”
外边的门吱呀一声,缓缓打开。
陈太后头发有些散乱,有些日子没打理了,发髻散开竟是露出了白花花的头发。
之前她在发髻上还包着抹额,妆点着珠翠,此时一切都没了,繁华的表象掉落,只剩下了里面的苍老和衰败。
陈太后撑着床榻坐了起来,身子也疼得厉害,方才晕过去时整个人是摔在地上的。
扯到了腰伤,陈太后不禁闷哼了一声,刚撑着床柱坐好外间端茶的人已经走了进来。
陈太后抬眸对上了面前的沈榕宁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磨了磨后槽牙冷冷道:“沈皇后这是迫不及待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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