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戴着面纱,而这些日子萧泽确实病得更重了,已经有些辨不清人。
不得不说沈榕宁是真的狠,将他安排在这曾经压过白卿卿骸骨的佛堂。
又将纯妃的灵位靠在了他的枕头上,他每日每夜都做着噩梦,这些噩梦永无止境。
萧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如今终于有个人进来帮他清扫,他眼里满是感激。
孙微雨默不作声,又将萧泽身上穿的衣服剥下来,帮他换了一件平日里穿的帝王常服。
帝王常服上缀着的珍珠和宝石轻轻划过萧泽的皮肤,萧泽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他想要抬起手抓住孙微雨的手,可是他的手一点子力气都没有,只能缓缓转过脸死死瞪着面前帮他清理的女子。
孙微雨将萧泽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后,甚至很贴心的端了一盆温水,将萧泽的全身都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她在做这些的时候,眉眼间竟是透出几分温柔。
萧泽张了张嘴,因为被灌下了哑药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他抬起手用尽最后的力气,这才抓住了孙微雨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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