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白楚原这人对待下属分外的苛刻,每每军纪都挂在他嘴上,当真是厌烦的很。”
“就因为有一次我在当差的路上看上了一个农家女子,我与那女子本是两情相悦,可后来我的对头从中挑拨,说我调戏良家子。”
“白楚原当即震怒,二话不说便斩断了我的手筋,让我拿不起剑。”
“从此我成了一个废人,也被迫离开亲卫军,那女子也迫于舆论的压力与我分道扬镳。”
沈榕宁眉头一蹙,姑且不辨这姓吴的说的是真是假。
白家治下治军都很严格,这话倒是真的。
白家军绝不欺负百姓,如果真的是调戏良家子,挑断手筋脚筋那都是轻的。
她终于明白吴先生为何这般恨着他们白家人。
不过人心难测,就因为这个,此人竟是恨了白家这么些年。
一边的陈太后眉头微微一蹙,压低了声音道:“说当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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