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山城一家妇幼保健院里,手术室门外或坐或站着一群人,他们都是精神紧绷,坐立不安。
而手术室内一个妇女正在撕心裂肺的生孩子,她满头大汗,很是疲惫。
“加把劲,脑袋已经要出来了。”医生在一旁不停的打气。
护士也是安慰道,“好,用力,配合着自己的呼吸用力,很好。出来了,哇,是个带把的。”
话音刚落,男婴就发出了嘹亮的哭声。
“咦,这孩子有点厉害哦,不打屁股自己就哭出来了。”医生略感意外,又笑道,“你们快看,这孩子眼神好有故事的感觉,就好像懂事了似的。”
此时男婴也就是沈东,他目光黯然,他都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出生了,习惯到不用‘母亲’用劲,自己都能滑出来,经验丰富。
旋即又老气横生的叹了口气,反正每次都活不过几个月,死法各异,有吃奶呛死的,有睡觉时一头扎进尿桶里淹死的,最倒霉的一次是被名义上的‘爸爸’翻身压死的。
这一次出生不知道又是什么死法。
沈东的心里充满了怨恨,恨那个罪魁祸首老僧,只要有机会,他一定会将之碎尸万段,三个月河东,三个月河西,莫欺婴儿穷。
也许是太过于愤怒,没控制住力量,直接尿了出来,又发出了一声婴儿哭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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