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二十多年过去。
她竟然又一次以魙的姿态,出现在了阳间。
并且,见到了长大成人的张守真。
想来,也是因为这份执念,才让她愣是从鸦鸣国的忘川河横渡到地府的。
“人,鬼,魙。”
“以前我对母爱的概念是很模糊的。”
“现在我好像……了解了。”
谭昱曦忍不住感叹道。
因为她也是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。
是她的父亲将她拉扯大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