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东来笑道:“我在那里,主人都不敢坐直了腰,我要是留到席终,这席就是恶席了,我走了,主人才可以直起腰享受席间其他人的吹捧啊。再说,我在那里,他们都不敢叫女人进来,我走了,他们才可以尽情玩乐。”
未起宁这才明白为什么未东来早早离席。
未东来看时间还早,让马车往山那边跑一跑。
没跑太远,等快要看不见城门的时候车就停了。未东来与未起宁下了车,再往西边走了一段路,未东来指着西边说:“你傅伯父就在那边。过几日,你过去看望一下,也替你傅伯父说一说家乡的事。他离家比我的时间还久,已经足有三十年没回过家了。”
当官不能离任地,要么有旨,要么有丧,二者都没有,那在任上死了都只能扶棺归乡。
未东来长长的叹了一声,在这里,四下无人,只有他们父子两个,连未砚这样的亲信都在远处,听不到他们说什么。
未东来才敢回答儿子昨晚的问题。
未东来:“我曾经盼过回家,盼着能亲自回去,接走你母亲和你。”
未起宁静静的听着。
未东来:“我父亲是听到祖父的丧信才回去的……我就想,要是家里再传来丧信,我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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