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不可能跟任长山他们同流合污。
周生闻言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,又长出一口气,
“我真担心你误会他。”
薄宴沉抿唇,
“有了媳妇儿变傻了,我是那种好坏不分的人?”
周生笑笑,“跟沉哥学的,有了媳妇儿就只惦记媳妇儿那点事了。”
薄宴沉抿唇笑笑,
“只惦记着媳妇儿是好事儿,爱老婆者一生顺遂。”
周生好奇,“沉哥,心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?”
薄宴沉眯着眸子说,“一想到任长山会死在我手心里,我就得意。”
周生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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