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城说:“当然让啊,我媳妇儿疼我,从不让我扫兴。”
薄宴沉抿唇,“她怀孕了,你喝醉了让谁伺候你?”
贺景城说:“今晚我不回家,我去你那儿住。”
薄宴沉一愣,“住我那儿?”
贺景城扭头看着他,贱兮兮的笑,“咋地,不欢迎?”
薄宴沉说:“你家就在我家附近,你住我家?”
贺景城说:“不是要喝酒吗,我怕酒味刺激到南晚,万一再吐了更让她难受,她现在对气味很敏感,我可不想让她闻那怪味儿。”
薄宴沉:“她不能闻我能闻?”
贺景城说:“你当然能闻啊,你又没怀孕。”
薄宴沉抬手就是一巴掌,贺景城瞪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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