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沉闻言回头,看唐暖宁醒了,转身往回走。
“把你吵醒了?”
唐暖宁看了眼时间,
“半夜两点,你干什么去啊?”
薄宴沉说:“秦铭伤的有点严重,我去医院看看。”
唐暖宁皱眉,“秦铭怎么了?”
薄宴沉说:“跟风浪打架时被花瓶误伤了,听景城说需要做手术,这会儿方家和风家的人都在,景城自己应付不来,让我过去看看。”
唐暖宁问,“伤到哪儿了?”
薄宴沉说:“好像是头,具体情况我不清楚。”
唐暖宁皱着眉问,
“他和风浪不是傍晚打的架吗?怎么现在才要做手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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