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在部队最熟悉的人,除了他就是领导,我帮他打点,那我不得找领导帮忙吗?这不等于说领导也违纪了吗?”
“我的前几任领导都有名有姓,不管是已经去世的,还是现在活着的,随便查,他们身上没一点污点,都是为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老功臣!”
“他的那些话,就是赤裸裸的污蔑!诬陷!制造谣言!”
谭启话落又咬牙切齿道,
“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说我会杀了他,他敢这样往我头上泼脏水,我真想杀了他!”
薄宴沉问,
“如果当时不是您告诉他的,也不是您给他的枪,那是谁跟他说了家里的事儿?又是谁给了他枪?还有,部队晚上有巡逻的士兵,他又是怎么偷跑出去的?”
谭启蹙着眉说,
“我也不清楚,当年出事后,我一直在调查,领导们也在查,但是都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“当年的通讯主要靠书信,可书信来往都有记录,那段时间他家人并没给他寄过信。”
薄宴沉蹙蹙眉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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