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估计,他们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不知道自己是谁了!”
苟札说:“自古以来,商人都没官家的地位高,商人要想挣钱,得看官家的脸色。”
“他薄宴沉虽然是首富,生意做的很成功,但还是太年轻,分不清大小王。”
“说来说去,是他在津城被捧习惯了,就真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得捧着他,他忘了这儿可是京城,随便拉个人出来,都比他权势大!”
男人又点点头,
“就是,大家都知道京城官儿多,地铁上随便遇到个人,都有可能是大官。”
“不管姓薄的在津城有多横,到京城都得趴着!”
“他敢不趴着,那就是找死!”
“对了,我听说他跟杨家走的很近!他会不会是因为杨家才傲气的?”
“可是,也不对啊!”
“他肯定知道杨家出事了,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,杨家还可能翻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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