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之前,景师还未被尊称为景师之前,夏侯家或许还能倨傲一些,但现如今,可是不敢对景师稍稍苛待。
一个炼器宗师的分量,实在是太重了,莫说景师与夏侯家本就没有过节,就是有,只要不是不死不休的死仇,夏侯家也将退让。
“夏侯家当然也想要将景师绑在自己的战车上,不过大概率做不到,夏侯家已经没有能够打动景师的东西了,毕竟夏侯家能给的,其他家也能,甚至可以更多。”
“夏侯家也只能派族中有炼器天赋的人,来火原领侍奉,看看能不能有幸被景师选为弟子。”
“不过到现在为止,景师座下也只有一个几名弟子,夏侯家那些,景师是一个都挑不中,还只言夏侯家的石头脑袋,就不要想炼器的事情了,去采矿才是正途,哈哈哈!”
林辰闻言,也是嘴角扯了扯。
“倒是想见见这位景师了”,林辰来了兴趣。
“我们只怕没有资格面见景师”,白云飞笑道,不过随即看了一眼骆雨棠,“但前辈在,或许可以!”
“我轻易不会露面”,骆雨棠则道。
“毕竟,你们也不想有更多的麻烦,对吧?”
骆雨棠轻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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