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有两千余年。”
许深一阵失神。
两千多年...已经这么久了?
许久,许深再次开口。
“和我说说吧,道友曾经的事。”
“我有些想不通。”
许深一叹,坐在了地上。
掏出三坛酒。
一坛放在断琴一旁,另外两坛,他和寒枫喝。
看到寒枫有些拘束,他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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