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就仿佛要把整个人生生揉碎。
再拿着小刀一点点割开的剧痛。
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理智。
这种痛感,许深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
他双眼猩红,甚至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把满喉的痛楚都咽了回去,嘴角...
咧开一丝狰狞笑容。
“我...我可是许深啊...区区痛楚...”
“哎呀!我草!!”
又是一步踏出,一股滔天巨力凭空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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