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人龙暗叹一声。
这声叹息极其轻微,几乎微不可闻,却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他深深地、最后地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,将那把未曾染血的水果刀,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梳妆台上。
他没有惊动她。
他再次翻身越过了那道熟悉的院墙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身躯重新投入外面那片危机四伏、警笛呜鸣的夜色之中,将身后的家,连同里面那个沉睡的、曾是他妻子的女人,决绝地留在了那片破碎的月光和无法挽回的过去里。
心口的剧痛几乎让他踉跄,但他强行稳住身形,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。
然而,危机并未因他的决绝而消散。
就在苗人龙刚从院子中落地,脚步尚未站稳之际,一阵杂沓而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巷口传来。
火光闪烁,映出了一张紧张而凶狠的面孔——正是那名在酒馆中向他开枪的警察,此刻他带着一支警察巡逻队赶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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