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六的经验丰富，人又狡猾，还是他查到了可疑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六先进了另两个村子收粮，最后才进的牛家村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两个村子的村民，没有人参于抢粮，也没有发到粮食，所以他们“问心无愧”，神情坦然，蒋六在村中买粮的时候，村民有人说粮食刚被日伪抢光了，有人说虽然还存有一些粮没被抢走，但自家人还要吃，没余粮可卖。当然，有急需用钱的村民，还是卖了一些粮食换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，蒋六在另两个村子之中，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蒋六进入牛家村的时候，经验丰富的蒋六，立即感到有些异样，他感觉，这个村子的村民，个个都对他这个新面孔，极为提防，那眼神就像是在防一个贼，他立即感觉这个村子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村民们这种异样的警惕，蒋六的另一个便衣队的同伙，也在吴家村遇到过，只不过那个便衣队员是新手，感觉有些迟钝，没感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蒋六可是老手了，更有过做贼的真实经历，所以他立即就感到村子里的气氛不对劲，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六不动声色，假装自己也是个穷苦人，进村之后，见人就问有没有余粮可卖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家村的人早就得到了牛仝和城子等人的叮嘱，就算是外村的亲戚，他们都会守口如瓶，更何况是一个陌生的新面孔，就算他们不知道蒋六是日伪派来的探子，他们也不会卖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当蒋六问有没有余粮可卖的时候，人人都摇头说没有，给出的理由，和另外的几个村子一样，不是说粮食全被日伪抢走了，就是说就算有一点余粮，自己家还不够吃，哪有余粮可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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