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六刚走,六婶就回家了。
春喜明天就要出嫁了,春喜的父母为了犒劳帮忙的众邻居,中午请了吃饭,晚上还要继续请吃饭,虽然她家也没多少钱,但白菜炖粉条,再加一点猪肉,还是管得起的。
六婶本来想着,在春喜家中吃过晚饭再回家的。
猪肉白菜炖粉条,对于她这样的穷人来说,几个月吃不上一顿,只有别人家有红白喜事的时候,她才能跟着蹭一顿,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,她当然不愿错过。
但是,她刚坐下来,要跟众人一起吃晚饭,还没拿起筷子的时候,邻居的一个大嫂就把她拉到外边去了。
那大嫂对六婶说,刚才老六到她家借称了,说是要卖粮食,她让老六不要自己卖,等老婆回来再卖,但老六上了犟劲,说他是男人,是一家之主,他说了算,大嫂不好再说什么,就把称借给了老六,但越想越感到心里不安,就过来告诉了六婶。
六婶一听不由心慌了,她想到了那条还没剪掉的日伪粮袋,如果被发现那可大事不妙。
她连好饭也顾不上吃了,连忙匆匆跑回家,等她回来的时候,交易已经完成了,买粮食的人已经走了。
六婶回家之后,六叔还洋洋得意,举着卖粮的一块大洋和几角零钱,向六婶炫耀。
六婶顾不上骂六叔,赶紧先跑到床铺前,掀开床单,看到床单下面的日伪粮袋还在,她才稍微放心了。
六婶太粗心了,也太惊慌了,她只顾着去查看床单下面的日伪粮袋还在不在,掀开被窝之前,没检查是否有人掀过被窝,就直接掀开床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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