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将头再次低下,用自己的身体尽量挡住那些投向娟子的恶意目光。
范前方很满意这种效果,这正是他苦心积虑想达到的效果。
他故意放慢了脚步,让王长生有足够的时间把事情“宣扬”出去。
他要让整个角头堡镇的人都知道范前程家中出了这样的丑事,他要让范前程父子颜面扫地。
范前方毕竟还是打心眼里害怕堂伯,他自己不敢站在堂伯面前,逼迫堂伯执行“家法”,所以在“押解”王老实和娟子回来的时候,他先派了一个乡丁,赶紧到他家中,把他父亲范镇长请出来。
范镇长和儿子一样,也是一辈子活在堂哥的阴影中,听乡丁汇报说,堂哥的儿媳妇跟家中的长工私通,被他儿子捉奸在床,现在儿子请他去找堂叔们对质,范镇长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他本来因为天冷又犯了的老寒腿,走路不利索,现在立即走路利索了,大步流星就来到了街上,与正好“押送”着“奸夫淫妇”赶过来的儿子的队伍,会合到一起,简单交流几句之后,就一起浩浩荡荡向堂哥家中行去。
娟子和王老实被推搡着,踉踉跄跄地走在石板路上。
虽然石板很冷,但他们的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,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,更是精神上的凌迟。
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,但他们知道,绝不会是什么好结果。
就在娟子和王老实被“押送”向范府的时候,镇子东头的大马路上,行驶过来一辆在农村很少见到的轿车。
轿车没有进镇,停了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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