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求一场小姐的男生,当然大有人在,只不过,都不入一场小姐的法眼,谁都追求不上。”
“所以在下听说,赵先生跟一场小姐谈恋爱的时候,心中大为惊奇,不知道赵先生有何等魅力,竟能获得一场小姐的芳心。”
“今日一见,赵先生气宇轩昂,相貌堂堂,难怪能令一场小姐为之倾倒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驴二听了智下永久的赞扬,心中大为受用,笑道:
“智下君过奖了,愧不敢当。”
“我听智下君谈吐不凡,颇有文才,依你这样的人才,应该进入贵军的宣传部门,或者核心参谋部,为什么只在医院这种地方,担任宪兵副队长呢?这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吗?”
智下久永笑道:
“赵先生过奖了,在下愧不敢当。我军之中,人才济济,我姿质平庸,并无过人之处。”
“不过,赵先生还真是好眼力,竟能看得出来,我能胜任参谋一职。不瞒赵先生,一个月前,我的军衔是少佐,在我军驻海阳的参谋部任参谋,但因为发生了一件事,我不但被贬了一级,赶出了参谋部,还差点受到军法治裁,要不是渡边少佐为我求情,别说我还能在医院宪兵队担任副队长,只怕已经被遣送回国,判刑坐牢了。”
驴二大为好奇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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