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建虽然被戴着手铐和脚铐,但神情自若,他把戴着手铐的双手,向项林一伸,笑道:
“给我来一根。”
刘友连忙掏出自己口袋的香烟,递给谭建一根,并转头向项林解释的说道:
“项先生,这家伙已经投降了,赵先生和黄队长交待过,对他客气点。”
项林笑道:
“明白,赵先生和路阳已经对我说过这家伙的事了,你们要把他押送到烟台,是吧?”
就在项林和刘友聊天的时候,刀子哥陪着陈朋和小张修车。
陈朋和刘友并没怀疑刀子哥和项林,刀子哥和项林随时可以杀死陈朋和刘友,但二人之所以没有立即下手,一来是担心肖柱的车子还没走远,听到枪声会拆返回来,二来是正好附近路上有行人,不方便动手。
其实油管中并没有空气,但小张还是拔掉油管,吹了空气之后又重新装上,然后走进车里,开始发动发动机。
发动机轰得一声响了,车子“修好了”。
刀子哥估算时间,这会工夫,肖柱的车子应该行驶出六七里开外了,听不到枪声了,而且附近一百米左右没有行人,不必担心流弹会伤及无辜,更何况只要干脆利索的结束战斗,就不会有流弹乱射,还有,一旦响起枪声,远处的行人就不敢靠近他们了,他们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相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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