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,脸颊上还带着酒精催化后的酡红。
“脚疼。”
她撒娇似的嘟囔了一句。
今天为了撑起这件大拖尾的婚纱,她穿了一双十公分的水晶鞋,站了足足四个小时。
刘清明轻笑一声,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随着束缚的解开,婚纱上半部分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