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金成眉毛一挑,“东北那家?是不是刚从部里划到国资委直管的那家重工央企?”
“是的。”汪应权确认道,“我去他们的工厂实地看过,也和厂里的老领导们谈了。目前的情况,怎么说呢,效益还可以,但离亏损线已经很近了。”
“现在由国资委直管,上级也有意向彻底换掉老旧的管理层,注入新的活力。我觉得,这是个机会。”
苏铁成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:“一重的份量可不轻啊,那是个几十万人的大摊子,历史包袱重,人事关系错综复杂,工作不好干。”
汪应权笑了笑,带着一股自信:“如果太容易,也轮不到我。我相信我手上的资源和人脉,让这家企业脱胎换骨不敢说,但把业绩拉起来,肯定会有一个质的提升。”
苏金成点了点头:“只是要去东北,离京城可就远了。”
“基层嘛,去哪里都一样。”汪应权说得风轻云淡。
苏铁成又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下个月底吧,各项手续应该能全部办完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苏老爷子,手里的茶盅子被他放到了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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