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搞，就搞出个名堂来。新闻先行，政策开道。国信组那边，我们使使劲，看看能不能一次性就给它过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文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年轻人重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的项目，动辄上千亿的投资，怎么可能一次性就过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的项目，国信组只怕都拿不定主意，得……得更高层拍板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如此，我们也要试一试。”刘清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觉得，只要能把这个议案成功送上高会，这件事本身，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文儒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足足愣了半分钟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刘……感觉你好像……有些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变，也都是您的老部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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