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。
妻子坐在旁边,一勺一勺地喂粥。
那种又愧疚又庆幸的滋味,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。
警嫂的命,大概都是这么熬出来的。
他敲了敲门。
康景奎的妻子扭过头,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。
“康支队,我是吴铁军。”吴铁军推门进去,把东西搁在床头柜上,“从清江过来的。”
康景奎眯了眯眼,打量了他几秒。
“吴局。”康景奎的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虚弱,但语气里有股子劲儿,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吴铁军向康妻打招呼:“嫂子好。”
“吴局你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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