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新蕊停下交谈,转过头看着他。她的神色极其平淡,没有恼怒,也没有上位者的傲慢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“我是吴新蕊。”她开口。
话音落下,她没有任何动作。那双纤细的手稳稳地背在身后,丝毫没有伸出来的意思。
聂鸿途伸出的双手顿时僵在半空。空气陷入死寂。身后的州委书记徐朗、州长李新成、公安厅长宋海波全都停下脚步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僵持了两秒,聂鸿途眼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。他干笑着将手收回,顺势交叠放在小腹前,掩饰住尴尬:“哪里。我们一听到您到的消息,马上就赶去镇外迎接。结果您心系灾区,先一步到了。”
这话很软,但也藏着刺。暗指吴新蕊不讲规矩,不按既定路线走,让地方班子扑了空。
吴新蕊目光下压,落在聂鸿途的脸上。
“是我让军委的同志,把我们直接放在镇政府的。”吴新蕊语气转冷,“军地关系,还是要维护的。”
这话平常中透着不平常。
聂鸿途老脸瞬间涨红。
吴新蕊话里的深意:通梁镇死了警察,闹了暴乱,你不想着怎么平息事态查清真相,反倒搞形式主义去接车,简直本末倒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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