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。你去茂水县的路上,我已经多方联系了荣城军区的领导。”严克已叹了口气,“他们明确表示,理解地方政府的难处。但命令来自军委,军令如山。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松口。”
好一个军令如山。
聂鸿途握紧了手机。
“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严克已说。
“老万目前也在这栋楼里。”聂鸿途目光闪烁,“暴乱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。如果军方撬开那些暴徒的嘴,牵出什么核心证据,我们会非常被动。”
“我不担心万向荣。”严克已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担心的是老领导的孩子。”
“飞少?”聂鸿途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还在荣城?”
“不知道。他的行迹从来不会向我们报备。但东川矿业里有他的一份。这件事情一旦被掀个底朝天,板子肯定会重重打到我们身上。”严克已停顿了一下,语气陡然变得狠厉,“这件事最被动的点在于,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动武警接管局面,而是 让部队掌控了局面。”
聂鸿途是个老官僚,瞬间听懂了严克已的潜台词。
事到如今,基本上可以说拿不到主导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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