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外的蜀都,省会荣城。
市中心最顶级的会所“锦官城”的包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红酒混合的香气。
东川集团的老板万向荣,正襟危坐,亲自给对面的年轻男子倒酒。
这男子约莫三十多岁,油头粉面,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,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。
他就是徐飞。
一个在蜀都商界,甚至政界都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“徐少,您尝尝这个,82年的拉菲,我特意托人从港岛弄回来的。”万向荣的姿态放得很低,甚至带着一丝谦恭。
论年纪,他比徐飞大了快二十岁。论身家,他的东川集团在蜀都也是排得上号的。但在徐飞面前,他不敢有丝毫的托大。
原因无他,徐飞的父亲,曾经是这片土地的最高主官。如今虽然已经调离,但依旧身居高位,门生故吏遍布全省。
徐飞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,看着鲜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,却没有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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