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胜利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茬，目光投向窗外倒退的街景。“我以前以为，分局局长就到头了。结果你小子一来，我当了市局局长。后来你调走，我想着就这么退休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，盯着刘清明的眼睛，“结果你告诉我，还有希望上正厅。那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体制里，越往高越安全。”马胜利声音平稳，“这也是为什么人人都想进步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清明点头：“是这个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胜利仔细端详着刘清明的脸：“晒得这么黑，胡子拉碴的。看来山里的日子不好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好说话。今天我就得赶回去。”刘清明搓了一把脸，“答应了乡亲们，一周内要给他们一个说法。说到得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搞经济是你的强项，我不担心。但这地方，和云岭乡有很大区别。”马胜利提醒他，“万家如果真倒了，几百几千人失业，还是会有大麻烦。不能照搬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没有现成的思路。”刘清明坦然承认，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胜利呵呵一笑：“云岭乡现在可是林城经济第一乡，省里也有名的富裕乡。去年他们搞的那个小龙虾节，热热闹闹很是出名，连省台和央视都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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