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案发到现在,万向荣已经失联五天了。”严克己语气平缓,却字字诛心,“东川集团的律师跑去清江省的办案地点,连大门都进不去。他们急了。”
聂鸿途默不作声。
“他们想利用舆论施加压力。想把这起刑事案件往政治斗争上引。”严克己冷笑一声,“结果呢?省委宣传部直接出手。报纸、电台、互联网,本地所有的消息渠道全部封死。他们走投无路,竟然跑到南方某家媒体上发表文章。”
严克己盯着聂鸿途的眼睛:“你应该知道,这会引起什么后果。”
聂鸿途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“任何试图利用舆论干预法制的行为,在这个节骨眼上,都是极其致命的。”严克己的声音透着严厉,“上面的人只要一抓,这就会变成‘对中央部署的不满’。这是政治问题!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做。”聂鸿途急忙辩解,“我这几天根本联系不上他们。”
“我不想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严克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“我只想告诉你,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。本来这件事情,你只要在常委会上认个错,私下里迅速和东川集团做彻底的切割。未必不能过关。”
严克己叹了口气: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吴书记想拿你立威,也没那么容易。最大的可能,是让你自己体面地选择离开。但是现在……”
严克己摇了摇头:“现在,我也没把握了。我只能送你四个字——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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