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憋屈:“我们到了县局,等了半天。程立伟本人始终不肯露面。县局办公室的人推诿塞责。最后,我们没等来程立伟,等来了县委刘书记。”
“他一进门,就把我批评了一顿。”谭云山咽了口唾沫,“他说我们办案不讲规矩。说纪检工作不能搞突然袭击,必须讲组织程序。到县里办案,首先要告知他这个县委一把手。最后直接下了逐客令。”
徐朗听完,眉头微挑。手指停止了敲击。
“规定,确实是这样的。”徐朗语气平淡,打起了官腔。
谭云山一滞。
陈长青接过话头:“书记,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具体办案的时候,我们需要灵活变通。如果按部就班,嫌疑人很可能得到消息,销毁证据、串供假供,甚至外逃。这种教训,我们吃得太多了。”
徐朗端起保温杯,吹了吹浮茶。
“可以想办法嘛。”徐朗抿了一口水,“不一定要明目张胆地去县局堵人。可以先制订计划,在半路上出其不意地拦截,再进行传唤。”
他放下杯子,目光微沉:“中纪委巡视组办案,就在省府大楼里把目标人物拿下了,手段干净利落。你们这次,动静太大,确实粗糙了些,要多学习。”
徐朗想到了聂省长的下场。
神色又是一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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