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程远山挨了一棍,额头流血。
秦小曼被两个人逼到了土墙角。
黑头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胸口,面目狰狞:“弄死他们!出了事公司负责!”
就在混混们准备下死手时,最高的那栋石碉楼前,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一根黑漆漆的木杖,重重砸在石板上。
释比余木初站在门槛处,满头白发在风中飞舞。
他举起木杖,扯开沙哑的嗓子,用羌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嘶吼。
那声音穿透了风声。
下一秒,各家各户半掩的木门全被撞开了。
拿着铁锹的男子,举着锄头的妇女,拿着菜刀的老人、甚至拿着烧火棍的半大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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