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对方没有带电视台的记者,没有前呼后拥的随员,只有县委办的一名小秘书,以及一个身材魁梧、长相粗豪的西装汉子。
那汉子体格太壮,西装被撑得紧绷,看着不像干部,倒像是哪个包工头。
“刘书记……”何国栋咽了口唾沫,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校共有老师四十七名,学生四百三十五名。您看那边,三层教学楼一座,教室十五间,后面是教职工宿舍二十间。”
刘清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红砖外露,墙皮大面积脱落。二楼的走廊栏杆锈迹斑斑,几根承重柱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裂纹。这种房子,别说地震,连绵几天的暴雨都可能把它泡塌。
“这些楼房全都建于解放前。”何国栋叹了口气,语气透着无奈,“距今快七十年了。设施陈旧,房屋老化。我们向县里打了好几次报告,修葺资金一直没批下来。最近的一次大修,还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刘清明收回目光。
这种七十年的老砖房,在那种级别的地质灾害面前,连三秒钟都撑不住。里面可是四百多条人命。
“没有修葺的价值了。”刘清明语气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何国栋愣住了。
“推倒,重建。”刘清明转过身,直视何国栋的眼睛,“工期一年。这期间,孩子们的教学必须保证。何校长,你在听我说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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