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喝了一口酒，“已识乾坤大，犹怜草木青，我也是从最底层走出，自然明白，世人并非愚昧，而是受限于自身所处的环境、地位和认知，才会被那些高高在上之人讥讽为愚昧，才会被他们蛊惑和利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夜忽地看向玉娑圣尊，“知道么，在那漫天神佛眼中，你我亦是愚昧无知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娑圣尊星眸微眯，道：“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的道理，我自然懂，不过……道友自称愚昧和无知，可就太谦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曾见识过青冥之墟中那种种不可思议的景象和禁忌之事，自然清楚眼前这年轻人的来历有多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路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，大概就是在弱小的时候，看到了更高、更大、更远的世界，见到了那一个个傲立九天之外的仙神，却无法一步登天，跻身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夜随口道，“不过，往往痛苦才是蜕变的基石，当看到后，自然知道大道求索的目标在何处，在以后的大道路上，便无需再为求索道途而迷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娑圣尊心中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陆夜，竟然早已见过仙！？

        陆夜收起那一封“万民血书”，道：“三天后，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血穹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娑圣尊如梦初醒般，点了点头，旋即问道：“道友不带其他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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