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间,有不解,更多的则是生气。
陆夜道:“阁下认为,我这么执着去挑衅魏天澜,就是想利用你和灵狐妖王一起杀了魏天澜吧?”
布衣女子道:“难道不是?”
陆夜道:“让你和灵狐妖王生气的原因,也在这?”
布衣女子没有否认,“当时只要你肯退一步,魏天澜就不敢下狠手!而你当时的做法,在我看来,就是不知分寸!”
“而在灵狐妖王看来,你是在利用那只白头鸦的性命,迫使她不得不出手帮忙!”
“你一个引灵境年轻人,怎能胆大到去算计和利用我和一位妖王?也太没大没小!”
这番话,已经很不客气,有一种长辈训斥犯错的晚辈的意味。
陆夜并未着恼,道:“我都没解释,阁下就盖棺定论,斥责于我,这不好吧?”
布衣女子皱眉道:“解释?可以,我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言辞间已带有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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