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这番话,的确让她无法反驳。
“我唯一敢肯定的是,魏天澜和你们不是一伙的。他对我那么客气,宁可选择息事宁人也不敢冒然杀我,必然和你们两位有关。”
陆夜道,“故而,我决定赌一赌。”
“若你们两位同样为了杀我而来,那么和魏天澜一样,都将被我陆夜视作敌人对待。”
“若不是,则最好。”
陆夜解释完,抬眼看着布衣女子,“这就是我当时的考量,所以,阁下针对我那些偏见和训斥,我一概不接受!”
布衣女子怔住,脸色阴晴不定,自己好像真的错怪陆夜了?
陆夜忽地道:“阁下自称是我的护道者,可直至现在,我也不清楚阁下究竟什么来历,又怎么成了我的护道者!又让我如何信得过?”
这番话,简直就像暴击。
以布衣女子的心性,都感到一阵不自在,颜面挂不住。
半晌,她深呼吸一口气,道:“抱歉,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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