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很明白了。以后我只守着老男人。”
“老男人是说我吗?”
“啊,选哪一个好呢?”
“你老公的话,对你来说,各方面都算不错。”
“不错得过头了,所以我才会不满。然后情绪就变得很奇怪,不知该怎么办。就像喝醉酒的时候一样,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,有时还会自暴自弃。”
“这是在为跟年轻男人出轨的事辩解吗?”
“把我弄成这样的人是你啊,你的血进入我身体后,就化作了浑浊的一团,到处闹腾。做出这种事,还把人家巧妙地让给了一个糟老头,你自己倒跑得快。太狡猾了!”
“哈,这是要反扑了吗?”
“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,只能偶尔见一次面了,这样会让我越来越神经衰弱。”
闫怀庆像是被灯光晃了下似的眯起了眼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