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吕信先生和夫人交谈后,多少能平静一点儿的话也不错啊。我对吕信先生只有同情,忌妒心是一点儿也没有的。”
“你得谢罪才行。”
“夫人才需要谢罪吧?”左义笑得眯起了眼。
“我已经过了这个阶段。否则在你对我做了那种事后,我会像现在这样和你继续下去吗?”
“和闫怀庆先生呢?”
“我和那个人没什么的,你又突然说起怪话了嘛。”
“我可不相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看你们的态度就知道了。不管怎么在人前掩饰,你们看对方的眼神啊……我估计你们很早以前就开始了。”
“之前你可一句都没提过闫怀庆先生的事。”
“我有顾虑嘛,毕竟是他把我介绍给夫人的,也是这个案子事实上的赞助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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