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那事件有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呢?”田春达问。
“嗯……”宋正平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没有!因为我是老幺,大家都不肯让我接近现场。所以,我没有到过现场,连我母亲的遗体也只是在葬礼的时候才见到。”
“是这样啊!那一天晚上你好像睡得很熟?”
“是的。在那种年龄,一睡着就像跟死猪一样,除非是天塌下来了,才会醒的。”
“那么,到现在你有没有想到有谁可能怀恨你的母亲呢?”
“嗯……我母亲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。她对我们很严格,但是也很爱我们,可是绝不溺爱。对我们兄妹三人,不会因为我是老幺,就特别宠爱我。三个人做错事的时候,她一样惩罚。我非常感激我母亲对我的教导。”
“叔叔是恋母情结的人。”宋红端来红茶,顺便调皮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喂!小孩子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知道喔!叔叔因为受到打击而休学一年。”
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关系。因为滑雪而折断骨头,请假太多了,就干脆休学一年的。”宋正平笑着解释,然后顺口问她说:“那件事谁告诉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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