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躲藏的地点,我们二人紧急做了商量。满南无处可想,高想到了西平妇产科医院。我告诉院长说‘被一个坏男人纠缠想来避一阵子’。院长很痛快给我办了住院手续。
满南偶尔打电话来。他告诉我事态越来越坏,要为我找一个更安全的场所。
第3天早上—一满南死的前一天,满南打电话给我,说他好像已被刑警盯梢,当天下午会有一个名叫柴强的男人来接我,带我到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去躲藏。
我等待的“柴强”的电话一直未打来,当天晚上我都没敢睡觉。第二天——也就是今天中午听收音机播报满南已死的新闻,并已把自己列入重要从犯,我越想越害怕——”
高的供述简洁而合理,完全没有松散胡说的感觉。
田春达队长仔细地瞧着高说:“那个名叫柴强的男人你认识吗?”
“我没见过他,不过常听满南说起这个人。他是福来橡胶公司的部门经理,和满南是高中时代的好友。”
“那么,我再问你望景庄的事件。你在7月16日早上7点左右潜入望景庄宾馆15号房间,9点50分左右离开房间,在楼梯口遇到10号房间的女士,这件事是事实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去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……为了把房间稍微改变一下。”
“具体说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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