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已经确定,今晚,或许是他这漫长而冰冷的一生中,少数几个不会被噩梦彻底吞噬的夜晚之一。
…………
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过度疲惫,还是由于受伤虚弱所引起的昏迷,抑或是由于有了一种“家”的归属感,刘易斯这一觉,居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这位师弟们口中的“小丑之王”,是被一种极致的寂静惊醒的。
没有街头巷尾的嘈杂,没有追杀者迫近的幻听,也没有自己心跳如擂鼓的恐慌…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真空的宁静,包裹着这一方小小的杂物间。
刘易斯躺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,盖着那床薄被,哪怕外面寒风呼啸,可始终工作的暖风机却让他丝毫不觉得寒冷。
伤处的疼痛仍在,但经过二十四小时近乎昏厥的沉睡,这种疼已经从尖锐的灼痛,变为沉闷的钝痛。
这种伤势依然让刘易斯感觉到很不舒服,但他绝对不会因此发出一声闷哼……由于在泥潭里的那些经历,在对疼痛的耐受力上,他甚至要超过了师弟塞拉斯。
揉了揉眼睛,这位小丑之王,花了数秒才确认自己身在何处——必康养老院的杂物间。
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回涌而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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