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沈夕照是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“呵呵。”乔鸿远冷笑一声,“侄儿,你如果将沧浪九式练到第七式,今日也不必走到这一步了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你沧浪阁颓势已现,识时务者为俊杰!交出剑谱,同意联姻,我东山剑派可保你沧浪阁传承不绝!否则……”
随着乔鸿远这句话的说出,其余的东山剑派弟子们纷纷拔出了长剑!
“否则如何?”沈沧澜忽然打断他,缓缓站起身。
他的身形不算高大,甚至因旧伤略显清瘦,但此刻站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顶天立地的错觉。
面对这强大的压力,乔鸿宇一时语塞。
此刻,沈沧澜的目光如电,直视着乔鸿远:“否则,你们就要灭我沧浪阁满门?乔鸿远,你东山剑派聂惊宇掌门雄才大略,沈某佩服。但若以为我沧浪阁是泥塑纸糊,可以任人揉捏,那便是大错特错!”
他一步踏前,旧伤似乎在这一刻被全然遗忘,属于一代掌门、曾经沧陵江畔最耀眼剑客的锋芒再度显现!
乔鸿宇慑于这凌厉的气势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虽然此刻的沈沧澜明显带着悲壮与苍凉,却无比决绝:“我沈沧澜无能,守成不足,累及门派受宵小觊觎。但我沧浪阁立派近三百年,历经改朝换代的风雨,多少次险遭灭门,却依然能存续至今,凭的不是委曲求全,更不是卖女求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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