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无际,你在干什么?”
宋鹤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,似乎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不住的紧张感。
“都这个点儿了,当然是在酒店睡觉啊,不然还能干嘛?”苏无际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,含混不清地回应道,“老阴……咳咳,宋大局长,查岗啊?”
“我问你,知渔呢?”宋鹤鸣的声音压着,但能听出明显的焦躁之意。
苏无际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呢,大脑依旧处于半开机状态,迷迷糊糊地说道:“哦,知渔啊,就在我旁边睡着呢……”
“苏无际!”
宋鹤鸣的声音陡然拔高,隔着听筒都能想象他额角青筋直跳的样子,“我警告你,你别乱来!知渔才十九岁!她还是个孩子!”
这句话里的每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十八岁就成年了,十九岁哪里算是孩子了?”苏无际又打了个哈欠,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“十九岁都发育成熟了,理论上……都能生孩子了。”
虽然他在困得要死的时候说的都是实话,可偏偏每一句都在精准地往某个老父亲心窝里最软最痛的地方狠戳。
老宋的心脏都要被扎得千疮百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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