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侄女言重了。你父亲沈掌门三年前与我派掌门有约,若沧浪阁年轻一代无人能练成《沧浪九式》前七式,便需将剑谱交由江湖共研。如今三年之期已到,你弟弟沈行简连第五式都未练成,我们不过是来收取约定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约定?”沈夕照的表情更冷了些,“那约定分明是你们趁我父亲旧伤未愈时逼迫所立,根本做不得数。”
苏无际咧嘴一笑:“把沧浪阁的秘籍,交由江湖共研,东山剑派可真是太不要脸了,简直丢淮海爷们的脸。刘邦项羽要是看到你们这表现,都能被气得活过来。”
“江湖中人,一诺千金。”陈守一丝毫不理会苏无际的嘲讽,缓缓起身,身上气势陡然攀升,“今日,沧浪九式的剑谱我们必须带走。沈侄女是聪明人,不要让我们难做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旁两名中年男子同时站起,周身无形的气劲随之鼓荡,震得客厅水晶吊灯都在微微地晃动。
那保姆徐姐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,双腿控制不住的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沈夕照面色冷冷:“陈长老,剑谱从未在我身上,甚至,我从未看见过其中任何一个字,你们找我,根本没用。”
陈守一冷笑着说道:“沈侄女,你是沈掌门的女儿,这番话,我们又岂会相信?”
“不管你们信与不信,这都是事实。”顿了顿,沈夕照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《沧浪九式》一直传男不传女,否则的话,我何必要远居宁海?”
陈守一抚须冷笑了两声:“哦?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请沈侄女跟我回一趟东山剑派,我们掌门之子尚未娶亲,对你倾心已久,如果你答应了这门亲事,或许沧浪阁还有喘息之机,否则的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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