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牧歌的脸一下子变得透红,平日里面对凶残敌人依旧面不改色的东亚夜凰,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,无比局促地说道:“无限大伯,您好……”
其实如果按照首都世家的这些辈分来说,白牧歌可不能喊大伯。但她现在毕竟是苏无际的女朋友,得跟着自家男人一起喊。
“无限?什么无限?”
木非池并非是像秦桂林那般没脑子的家伙,他听到白牧歌这么称呼,愣了一下,看了看对方的唐装,再瞥了瞥放在茶几上的茶水,心脏咯噔一跳,呼吸频率都乱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是苏无限……苏无限前辈?”木非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!
他听到外甥女儿喊对方大伯,但自己可没脸顺着这个辈分称对方为“大哥”,只能用了个“前辈”称呼。
苏无限点点头,坐在了沙发上,喝了一口茶,说道:
“我以前住在这,近期也很少回来。首都的很多事情我是懒得管,每天安心养老,所以,对你们小辈间的这些纷争,我是不太清楚的。”
木非池此刻变得无比谦虚,他虽然坐在沙发上,但是腰背绷得笔直,屁股也只有一点挨着坐垫,双手就像小学生一样,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理解,理解,毕竟在无限前辈的眼中,现在首都的这些争斗就和小孩子的打打闹闹一样,看不入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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