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的冬天,夜色总是来的很快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,渔夫帽男子虽然还坐在小马扎上,但是鱼竿已经收了起来。
他对着通讯器,淡淡说道:“A组,前侧。B组,绕后。C组,两侧。狙击小组,报告视野。”
耳麦里传来利落的回复:
“A组就位,前庭花园无障碍,未发现异常热源。”
“B组就位,后墙及侧翼通道无障碍,无巡逻,无犬只。”
“C组就位,别墅东、西两侧未发现异常。”
“狙击小组报告,三楼左侧卧室有两人,一男一女,未拉窗帘。一楼客厅两人,二楼书房灯光亮,隐约有一人影坐在书桌前,地下室信号屏蔽,情况不明。未发现其他武装人员。”
听着这些汇报,渔夫帽下,那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一切似乎顺利得有些过分了,对方好像完全没有半点防御意识。
这支“清扫队”的成员,都是他从西方带来的老班底,执行过多次高难度的渗透与斩首任务,对付一个看似养尊处优的富豪家族,他自信如同探囊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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