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危险至极,其中似乎凝聚了沈夕照此刻的所有情绪——
也不知是对苏无际挡剑受伤的心疼与愧疚,还是对谢柏庭阴毒偷袭的愤怒与憎恶……抑或是某种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、却在生死关头悄然萌发的情愫。
刚刚那一剑,这的确不是沧浪阁的剑法。
这是独属于沈夕照的剑。
不绚丽,不磅礴,但却是她心意与意志的凝聚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么强的一剑……这一剑里所蕴含的意……这难道是……是沧浪阁的压箱底绝学……”谢柏庭的瞳孔渐渐涣散,声音越发艰难,呼吸声渐渐地变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粗重。
“这一剑,”沈夕照的眸中寒光如雪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为我,也为他。”
话音落下,她抽出了听潮剑。
鲜血如泉般从谢柏庭的胸口涌出来。
谢柏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想要抬手去捂住胸前的伤口,却无论如何都捂不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不断喷涌而出!
随后,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,晃了晃之后,仰面重重地倒地,激起了一片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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