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,大颗的冷汗几乎是立刻就渗了出来,沿着鬓角和鼻梁快速滑落。
如果不是极致疼痛,又怎么会有这般生理反应?
这个家伙,刚刚还说自己是因为怕疼,可他之前在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时候,却未曾有丝毫的犹豫!
这让沈夕照的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酸涩与悸动。
那不只是感激,更是一种混合着心疼、佩服与某种更深层柔软情绪的波澜。
沈夕照把动作放得更轻,迅速而均匀地将药粉覆盖前后伤口,然后用干净的纱布,以尽可能轻柔却稳固的力道,将伤口细致地包扎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轻轻舒了口气,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好了。”她声音有些发干。
因为,在这个过程里,身前的青年一直在发出闷哼声,一直在极力控制身体的颤抖。
那布满了细密汗珠的后背,清楚地诉说着他刚才有多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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