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秦朗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,木非池的两个保镖原本正站在院子里,此刻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木非池开始大骂秦桂林,那两个保镖才觉得不对劲。他们冲到了房间门口,却发现老板正被人抵住后背、反铐住双手、脸朝下地趴在地上,一时间也懵逼了,怔在原地,不知道该进该退。
“秦桂林,你个蠢货!你个傻逼!你个没脑子的王八蛋!你给我松开!”木非池气得浑身都在哆嗦。
他睡袍上的兔子耳朵耷拉在地上,看起来极为滑稽。
秦桂林揪着他的头发,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,冷笑着说道:“这年头,不管是狼是狗,都披着一张人皮。木非池,虽然你是我兄弟白旭阳的舅舅,但你既然跟无际发生了冲突,我就只能站在他那边了。”
“什么跟无际发生了冲突?特么的哪跟哪啊?”木非池无力地喊道:“秦桂林,我他妈求求你,你能不能回家把你的脑子带上,然后再过来?”
“那可不行,万一你趁我回去的时候跑了怎么办?”秦桂林说完这一句,才反应了过来,又抬手重重一掐木非池的脸,说道:“咦,你这个老小子,刚刚是不是骂我没脑子了?”
“老子真想阉了你。”木非池看了看两个愣在门口的保镖,又恼火地骂道:“你们这两个蠢货,老子平时花这么多钱养着你们,怎么一到关键时刻,在那里站得跟个桩子似的?”
秦桂林直接抬眼一瞪那两个保镖,又指了指压在木非池后背上的秦朗,说道:“你们要是敢过来,你们老板的脊椎立刻就会被我兄弟的膝盖压断,到时候大小便失禁,生活不能自理,可不要怪我哦。”
木非池气得大骂道:“他妈的秦桂林,你出生的时候,是不是把脑子落在娘胎里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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